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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1日,进入冬时令,时间调慢一个小时,而大钟的时间依然停滞在前一个小时,应该谁去拨动那根时针呢。

    不适应13个小时的时差。原来我仍然生活在国内,深切的关注着国内的时间。

    觊觎着下雪。留恋冬日最后一丝明媚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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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w that。这是我仅仅记住的一段歌词。

    一支来自托莱多的后朋乐队,名叫Robot prom。设备简陋到没有贝司手。弦已生锈的吉他和残缺的擦片,唯一完好的是那支精致的麦克风。

    这一切都不阻碍他们音乐的表现力。难道这是环境造就?

    俄亥俄州是情绪摇滚之乡,但我听到更多的却是来自摩城的爵士乐和灵魂乐。

  • 除了自己做饭,我的首选就是subway。其实它色彩斑斓。

    老美告诉我,快餐是他们最不愿意吃的。如果实在要吃,他们首选subway。

    麦当劳,肯德基,汉堡王,在美国,是最差的餐厅,味道不如国内,服务态度极差。不知为何到了中国会有如此巨大的市场。

    在美国,很多东西都和国内是完全相反。正如这黑白的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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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寓旁的铁路。

    沿着它在走,就会到达紧挨托莱多的另外一个叫做希尔瓦尼亚的小城。

    我每天去学校都会跨过这节铁轨。锈迹斑斑,木枕以腐朽,参差不齐。至今,我也没有看到有火车通过。然而,每至夜里,昏昏沉沉的隐约能听到火车开过的声音。

    听着一声声哀伤的汽笛,不知那趟火车是开往希尔瓦西亚,抑或是开进了我的梦乡。

     

     

    Black Cherry。这里应该是一个沙龙,聚集着极具特质的人。

    墙上写着defend Toledo。为何?

  • 2009年8月7日,下午1点,抵达托莱多机场。

    日子就这么悄悄的流逝了两个多月。我已经很久没写东西了,不是因为生活平淡的无话可说,而是感触太多不知能不能表达清楚。

    在托莱多的日子,生活被简化到了极致。每日图书馆,教室,公寓三点一线的移动。刚来时,抱怨这里的无聊,到现在,我习惯甚至满足宁静儿简单的生活。早晨,洗澡,吃两块面包,瘫坐在教室里,飞速的记着笔记,放学,拖沓着脚步到图书馆借书打印讲义。接着回到公寓,泡杯咖啡,带上耳机,阅读桌上成山的书本和资料。饿了,自己弄点吃的喂饱自己。到了夜晚,打开电脑,聊天,上校内,回邮件,困了,洗洗便睡下。

    一个人,应该像一支队伍。我记不得这句话出自哪了,但我颇有感触。现在的日子,真真切切的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平时能有交集的人几乎没有,顶多能周末见面聊聊天,再则网上瞎聊几句。但是,他们说的孤独和寂寞,我确实没有感觉到,感觉到的剩下完整的自我。每天面对的就是自己,于是,我开始真切的了解我自己。我和我说话,我了解我的想法,我深谙我的动机,我知道我的毛病。这一切,不可能出现在喧嚣的时候。静下来,看看自己,原来自己如此残缺。这应该是我的收获吧。

    恐惧,是的,有一种恐惧在侵袭我。是陌生感,跨过大洋彼岸,仅靠网络,不知会不会产生隔阂。我不愿意看到当我回国的时候,生活再次格格不入。我不希望,以前的生活遗忘了我。所以我每天上网不停的找国内的朋友聊天,生怕有一天陌生感油然而生导致的尴尬。或许,这只是我想多了。

    其实想说的话还很多,但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那就不写了。又到了吃饭的时间,去喂饱自己。

     

     

  • 长沙,没有酷热,倾盆大雨跟随我而来。下飞机,丹姐递上的派弄的我一身狼狈。提着行李在五一大道上,找住处。
     
    丹姐一到住处便倒头昏睡,原来我们是来长沙宅居。
     
    火宫殿,满桌小吃,风味迥异,我确实身处异地。
     
    黄兴街,无聊的商业步行街,除了名字,剩下的和其他的城市的步行街别无他样。于是,我们走神了。穿越到电影院,一场电影结束了冗长的无所适从。
     
    周五的夜晚,属于曾哥。野海的戏谑。
     
    于是,长沙略过……
     
     
     
    穿越到边城凤凰。仍然下着雨。
     
    古城不大,但确实可以来回转无数次,每次都有新的发现。
     
    吊脚楼,飘渺而扎实的浮在江岸边,平静地融合在水中,没有强势的占据,却是慈祥的分享。
     
    雨,连续不停的下,时大时小,湿漉漉的街面,这种韵味似曾相识。雨,江,湘西的水赋予的灵气是其他地方所不能及的。在这里,下雨不会令人抑郁烦躁,而是件赏心乐事。
     
    泛舟沱江,划水声,雨水声,水流声,三重唱般在耳边萦绕,还有不时传来的山歌,让人易于平静。
     
    夜晚的咖啡馆,酒吧,主宰了这里。或是清新淡雅,或是激情释放。
     
    每天晚上都泡在江边的“八月里”,吹着清爽的江风直到打烊。谁记得聊了些什么。
     
    直到第二天,我才顿悟,这里是沈从文的故居。水,生活,人生,精致的联系在了一起。只有照着沈从文才能感受到世俗背后的水乡灵韵。
     
    第三天,刘莽子和艾囧人来了。顿时,意境大转,凤凰很囧。
     
    不知怎么的,丹姐突然凝重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四个人都在走神,一句话也没有。逛过的还是那些,也算故地重游,但心情却大不一样。
     
    莽子说:凤凰是个A地,恶俗的艳遇啊,一夜情标语满街都是,很黄,加之那天晚上看到的酒吧打架斗殴,确实算得上很黄很暴力。沈从文肯定要疯,如果他还活着。
     
    晚上终于可以去八角楼吃苗家菜,服务员不合时宜的是个小受,艾囧看着喜羊羊,丹姐埋头吃饭,刘莽子侧过身,大家又穿越了。
     
    私奔吧,没什么特色,还好我们会自娱自乐,我偷瞟丹姐的留言未遂,大家便玩起骰子,直到啤酒瓶打烂,溜走,艾囧带走一枚骰子。
     
    又到了八月里,平局的象棋,丹姐完胜的跳棋,砸河灯,说塞话,我们究竟在干嘛~不知道。
     
    晚上回住处,彻夜长谈,八卦,政治,足球……艾囧去赶尸了。
     
    吃过早午饭,故地再重游。晚上听着走掉的卖艺歌者的歌,吃着烧烤,吹瓶子,直到扶墙而走,四张囧脸亮了。
     
    soul cafe。素咖啡,名不副实。糖水放多的咖啡,偷拍丹姐未遂,莽子死了,丹姐不能抽烟的郁闷,惊现卡片单反,我们在干嘛?对了,我说,丹姐是耿直朋友,但人很J,我看到了她脸上微妙的变化,我后悔说了后半句,我真错了。
     
    午夜,凤凰全城停电,一片黑暗,而我们安详的睡着了。
     
    最后一日,早午饭吃过,便作别凤凰,和丹姐道别,一句话也没说,丹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下次相聚又不知是多久了。
     
    凤凰,怀化,成都。
     
    回到成都,天依旧在下雨。
     
     
    p.s 我真的混乱了,太穿越了。一切都是断的。

  • 对饮成几人?四人?五人?六人?为什么我们纠结在了这样的问题上。天空凝紫色,月亮,早就不明就里的遗忘在了某个角落,似乎它只会出现在李太白的诗里。

    对话,分不清桌子对面坐的是几个人?或许,对话从头至尾都是属于四个人的。句句话,真切的身临其境。犹如听着故事,那情节,总是陌生新奇,无端地冲击以往的观念。平静着,坦然地微笑,放松下来,是疲倦了自我还是他呢?仿佛这一切都是道听途说,一个传话者的身份,讲述耐人寻味的意蕴。惨痛的微笑,懦弱的低头,但,又总是以优雅的姿态激愤地竖起坚毅的中指。愤恨,是给自己圈定的魔咒,走不出。

    矛盾,是今晚的主题。到后来,我完全陷入了你我都无法自拔的陷阱。这是一种自残,陷阱,为自己而设。倾听,故事的主人越发模糊,到底是谁,不得而知。

    人为什么活着。写下几个字都很无力,说出这几个字更现荒唐,问之他人实属废话连篇。而从你嘴里说出来,是沉重的清新,莫名其妙的一种感染力来自你三年级的作文。十岁的理解,坚持到现在,以后还会改变吗?善变,再一次不成立了,意外和例外总是不期而遇。交织的抑郁,给人强大的驱动力,淡化的心灵,莫须有的力量,击垮现实中残酷的美丽。悲剧,此刻悄然离去。剩下的是忧伤的喜感。

    乐了,终于乐了。毕竟,孤独是暂时的。抑郁时接口。活下去的理由在你独自走出伤痛中不期而遇。理由,还是借口,不予理睬。活着,没有目的,而这就是目的。

    原来,我们还喝着酒,思考之中有了点点酒精的香气。醇厚,忘其含义。一席对白,本可能持续到太阳堂而皇之存在才结束,但大家显然沉醉在戛然而止的欣然快意中。离别,最不愿意,但又习以为常。一个轻轻的拥抱,来自突兀的相识,而一切便需等上一年。

  • 炽热。冷漠的内心开始疏远来自太阳的炙烤。冷漠来自于熟谙这外在周遭的一切。当沉重的肉身屈服在强大的精神意志时,一切感知都是如此的熟悉。熟悉便不屑一顾。

    一段暧昧在冒昧中泯灭。一段爱恋在戏剧性的变故中断绝。劳心伤神在肆无忌惮的传染着,毫无减弱之势。三次毫无修饰的表白换来堂而皇之的关心于爱护。甜蜜的残忍,已然如此。继而的失望到达麻木的高潮,一刻不歇。

    买醉,软弱的沉溺在酒精里,这是对现实的懦弱表现和不负责。而我不愿倾顾于此,仅限理解。 一切都可以坦然度过,之后更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往事诚然如烟,一切都随着步伐消散离去,抓不住也摸不到,模糊模糊模糊。过去即是故事,也可看做一部小说,而你便是小说中的人物,看着这部小说,身临其境,但也是一看客,麻木不仁,但至少很好过。

    这一切,好的,不好的,都过去了,坦然的面对。以后想想,会觉得很傻。

  • 生活的平淡无味拭去了话语的乐趣,温水中解脱枯萎的雏菊,绽放着,错落的置放在微黄的空间。口渴时,不易多语,燥热的空气,菊花茶的静谧引起舌根燥热的欲望。冷静的身体,一动不动,懒惰得想停止血液的流淌,恬适的静置一日。

    繁杂的琐事,不会消失,只会在你平静下来之时给你带来新一轮的烦躁。生活不是喜剧,也不是悲剧,是无聊的肥皂剧。至少大部分时间是这样。迷醉的太阳晒得人窒息,炙烤的快要龟裂的皮肤,泛红的面庞,夏天的气息。亮出更多的身体部位是为了解暑还是接受更多的炙烤呢?不只是黑夜能遮住人的眼睛,日光同样可以。

    依然吵闹的五楼,不歇停,考验着耳膜的承受力,直白的快感,是声音的欲望。快乐的孩子,不蒙世事的躲在不大的房间里,聒噪的玩弄着噪音,袭击整个世界。嘻嘻玩笑的背后的苦楚,谁人知道,除了自己。忘记的进门前所以的繁琐杂事,剪切掉所有的怨念和不满,定格在排练的那几时。愤懑已被深埋,摘下不得不戴上的虚伪的面具,笑容不再被用力的挤出,自然而然。没有尺度的谈话,会心的一笑,调戏着周遭的不快,浸淫在谈笑风声中,冷静的掩饰稍纵即逝的开心。珍惜,这残酷的渐渐逝去的点点滴滴,丝丝的伤感侵入心中,像每日都在消耗着本不多的快乐。

    终有一散,何必在多想。剪切下这美好的回忆,不是矫情,更不是多情自古伤离别。只想从这繁杂的时间空间中拨出点点契合理想的片段。离开熟悉的地方和人,可以寻找更真实的自己。踏上路途,一路的伤感,换来更敏感的心智,健全的人格。

    又在臆想着旅途,远离虚伪的而看似重要的人,珍惜隐约存在却最真挚的人。

  • 厚重的书籍,迷乱的字母,无暇的连音,在放下子弹般的铅笔那一刻,抛向时光的尾端。两个月,承重繁杂而又疲倦不堪的准备不知换来的能否是一张通行证一角。繁忙但不枯燥,就这么半学期,远处的光明稀稀可见,选择再所难免,放弃不意味着抛弃,而是一种重新开始。

    依稀的记忆来自去年夏天的一贴,高中便孕育的梦想直到现在才初见端倪,认识一群爱音乐的孩子,操起粗糙的乐器,略懂乐理便情不自禁的制造着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的噪音。严肃的生活,迷茫的未来在五楼夜晚的失真的吉他,穿透的贝司,彻骨的鼓点交织中寻得意思喘息和愉悦。感谢梦想,感谢有梦想的人们。

    从五楼闷热的排练室到礼堂再到操场,规模随之增大,没人预料,只是一步步地走。心血来潮地打扫了无比脏乱的排练室,这不是简单的一次大扫除,而是过滤杂念,认真对待自己的梦想,给梦想一处整洁寄存处。我们有重塑雕像的权利,更有重塑自己理想的权利。

    啤酒,绿色的一排,战利品,抑或是什么。排练的必备,烦躁还是宁静,混着苦涩的酒精,翻滚在炽热的梦里。白日蓝梦,躲避在噪音中欣享这酒精对味蕾的刺激,迷醉在声音的欲望中,觅得一丝快感。

    白日,无人问津,忙忙碌碌,孤独失落;夜晚,躁动疯狂,在噪声中解脱。这是自我躲避还是迎面一击。音乐只是形式,或许这不是音乐,仅仅是电子信号和酒精混合的噪音,癫狂的表达,不屑于技术带来的无聊而又自负音符。表达高于技术,真诚大于技巧。我永远不可能达到技术的顶峰,即使不断努力,只是想表达自己的东西,一种形式,一种用四根弦发出低沉怒吼的形式,别无他物。

    不可能有永远的稳定,聚散随天。缘,则聚,聚则散。认识了你们,很知足,散如死亡,生时即知。即使永远的消散,但梦想永不消弭。怀揣着梦想,越过大洋彼岸,用它保持着联系。假如再聚首,继续后革命时代,土豆贬低不了梦想的甜蜜。

    永远摇滚,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让我们对这个混乱的世界竖起我们坚毅的中指!

  • 即使是阳光也扫不去黑白色颓废的阴霾。柔软的长发,迷离的眼神,金丝眼镜,格子裤,好笑的装束,离群的灵魂。不安定的火车,吵杂而又安宁,平静的对视却没有随之而来的杀意。这昏沉的空间,逆行的风景,引来睡意。阳光百无聊赖地惊醒了他,于是来到另一个世界。肮脏的人群,粗鲁的眼神,诗意的对话,看着窗外流动的风景像是船上看星星。火车动荡着开往终点站。 

    怯懦的移动在野蛮的世界,白色的人种却有黢黑的灵魂。肮脏的罪恶不足挂齿,默默的承受,一切只是欲望之下的喘息。直白的世界,虽然邪恶,却是纯洁,犹如黑白的画面,黑白分明,真挚的表达,不含混。乃是乌托邦,而现实则是将罪恶藏匿于色彩斑斓的镜像之下,一触即发。怪诞的村庄,格格不入的克利夫兰人,这是起点也是终点。 

    枪,安静而又自然的喷射慵懒的子弹,刺破油腻肥厚的皮肉,触碰灵魂的居所。死亡,在潮湿的黑白下,索然无味,来去自如,毫无恐惧,毫无慌张,毫无悲悯,自然而然。愚蠢的白人,没有烟草,愤恨,就让来自枪中的金属寄居在你的胸膛吧。这一刻,他已然死去。威廉.布雷克,窘困的会计,孤独的诗人,冷血的杀手,脆弱的灵魂,在阴暗的西部森林里寻找融合的契机。 

    印第安人,流浪的疯子,满口的诗句,和蔼的面庞,引领着威廉走向水中的镜子。摘去眼睛吧,你会看的更清楚,抗拒睡眠和饥饿,去探寻梦境最大的幸福。杀戮,不停地杀戮,已成习惯,威廉.布雷克杀死了那些白人,教父,双胞胎警察,头枕环形木柴,形成神的模样,“有些人注定痛苦……有些人注定快乐……有些人注定承受无尽黑夜”,但都是同样的归宿,概莫能外。 

    死去的小鹿,蜷缩着,威廉.布雷克和它一样,躺着,这是命中注定,因为我们都已然上路。 

    惘然的征途已经可以省去,印第安人的雪松木舟载着虚弱的威廉.布雷克驶向灵魂的起点,这个世界的人们不会再想起你。“最好不要和死人同行”,印第安人死去,食人的杀手死去,威廉.布雷克亦死去,坦然的接受归宿而已。

  • 红色的砖块,青灰的门框,住在一楼的外婆将厨房破墙开门,走出便是水泥空地。两根铁柱,一根玄黑色,一根步满锈痕,上上下下有我爬过的痕迹。我喜欢四肢锁住铁柱,向上费力攀爬,手、小腿磨得火辣疼痛,像藤萝似的缠在铁柱顶端,久久不愿下来。对于我,这是至高点,自私的欣享柱顶清风抚摸带来的片刻寂静和孤独。 

    歪斜的并且不规整的圆形水泥板,简陋的纯手工搭建一个平米见方的石桌,不稳定。我,还有其他的孩子总喜欢爬上爬下,任老人们怎么的怒喝而继续嬉戏,我喜欢不稳定带来的刺激。 

    水泥空地的墙角边生满青苔,装点着红色无奈的墙壁。木质的窝棚,外公纯手工的利用边角余料制作的引以为豪的手工品。里面总是有不同的动物,主要是鸡。每日清晨的阳光还很害羞的露脸时,窝棚下的公鸡便恬不知耻的嘲笑着、挑逗着缓起的太阳以及更懒惰的人类。听着公鸡的鸣声磨砺耳膜,不自主的把不多的阳光涂抹到面庞,屋里是潮湿空气混着阳光的气味,这样的氛围下只能无法抗拒的赖在被窝里,无力起身,慵懒肆意蔓延。 

    青砖门门口几株大桉树,不整齐的排列着,硕大,无朋,遮天蔽日,晴天里,全世界一片翠绿的光晕。粗大的树干刻满嬉皮的话语,有咒骂、有祈福、有记录……有人在一棵树下开了个洞,树屋出现了。夏日里,我总喜欢躲在里面,像小说里电影里讲述的一样:一个男孩蹲在树洞里,做着白日梦,用石片在土上画着简单图案,用树枝玩弄着爬上爬下忙碌的蚂蚁……童年的游戏,在桉树下,踩着泥土,嬉笑,不可或缺。 

    自行车,很高,骑上去总是费力,摔倒是不可避免的。我总是为了能轻松骑上自行车而祈祷自己长高。和五六个邋里邋遢的混小子们,骑着父母的自行车,用力地蹬踏着脚踏板,迎着风张开嘴畅饮清凉的空气,第一次感受到速度带来的生理上的快感。嚣张的按着铃铛,左躲右闪,不屑路人的咒骂,争先恐后向着没有目的的前方骑行。没有疲惫,没有目的地,只是不停的,不减速的骑着,在路上。直到夕阳无奈地提醒我们黑夜就要到了,我们才相视一笑达成一致回家,预想着第二天的奇异旅行。我们日复一日在一起骑游,遇到过流氓,被他们欺负;遇到过无赖,被他们欺诈过;遇到过趣事,一起大笑过;遇到过漂亮女孩,一起流口水;遇到过我们必将遇到过的一切。但终还是不明其理,混混沌沌的和我的那些一起骑着自行车追风少年们分别了,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不可避免,暗自伤神。 

    依稀记得对门的漂亮新娘子,尽管她结婚很久了,孩子也很大了,但我还是认为她是新娘子。她是我生命中第一看到穿着洁白婚纱漂亮女子,然而岁月催人老,漂亮女子已然是中年妇女,即使我总是联想到她穿婚纱的模样。外婆家旁边,裁缝家的门口石桌上总坐着一个和我同年龄的女孩子。宛然看着书,尽管我一直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喜欢穿着碎花裙,两根粗大的辫子,看不清她的脸。无论我们一帮孩子在她周围多么吵闹的玩耍,她总是独自坐着看书,头也不抬。我总是借故想看她的脸,不能得逞,时至今日,她,依然像沉默的呼吸一样——是一个迷。 

    一幅幅画面在一时间涌现在脑海中,充满色彩,像是触手可及。可是,恍如隔世,一切都被物化的世界,经济发展的慵懒,强势的肥头大耳的政府用冷漠的机器摧毁了,甚至不留残砖剩瓦共我们缅怀。学校,将我们的青春占为己有;社会,将我们的激情吸收殆尽。剩下的一具具行尸走肉,附着残存的记忆,可怜的活着。感谢我的大脑让我还记得这一切,如此亲近,如此美丽,如此无颜以对。勤劳的人们啊,孜孜不倦的用虚荣的泥土埋葬自己纯真的回忆。记忆,仍然有若干往事永远的消弭,默叹默叹默叹。 

    这是我童年的420厂家属区的生活,温馨的现在无法觅得,只能在脑海里流动来抚慰心灵的空无。孤寂的寻觅自我遗忘的影子。 

    贾樟柯,《二十四城记》,虚伪的替华润拍着广告,肮脏而又猥亵的笑着,数着手上大笔的票房收入,玷污了我一去不复返的童年美好回忆,不可原谅。 

    感伤,无言整句构章;暗懑,无语强词夺理。

  • 好奇心仍然炽热。看着日本鬼子开的店里无数充满笑料的翻译,伴着我们仨自诩的无知,一路笑到周围人洋溢着满脸不解。拍照拍照,单反又一次证明了它绝不孤独,但又绝不和众。洋洋洒洒的而又灰溜溜的蹿出“入口”,耿耿于怀地费解于“出口”在何处。

    不押韵的韵脚合着啰嗦的自述,引以为豪的嬉皮成都话,把俗套的故事变得附庸风雅,这是唯一的亮点,不仅仅是一笑而过。在五颜六色的人群中,三个小青年笑得肆无忌惮。对于咬着手指一脸雾水的老外,这是毫不留情的挑逗。一时无法找到适当的形容词,便用一个“囧”来函括。遇囧而乐,可谓年轻也。我们就这么一直囧下去。

    茶点时间,我们仨再次小众。人群兴高采烈的追捧免费点心,我们逡巡到一把古典吉他边,用眼神摩挲着它。我们相信不管是谁的吉他,都是不仅仅是只能远观,是完全有理由可以亵玩的。端着不怎么上手的古典吉他,坐在阶梯上,再棒的技艺也因为音量而无法刺激周围人的听觉神经,姑且当是动机不纯的自娱自乐吧。

    终归穿越回我们本来该去的地方,但都已是无影无踪。在这充满噱头的情人节,三个挂单的人觉得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仔仔细细的亵渎一下这个日子。在情人祝福墙下,指桑骂槐,这是嫉妒还是不削,不知道。只知道一脚踩到了一枚图钉,接下来一组相当艺术的拔钉动作上演,又被单反定格,于是成为笑料。

    午夜,长椅已无人照料,所以被我们蹂躏。一阵阵风,只听到树叶摇晃,却没有生理上的感受,诧异。倾谈,关于青岛,关于青岛理工,灵异,无奈,嘲笑……默默的比较着,和自己的亲身经历异曲同工。

    天渐凉,计散去,乘着出租车,穿梭过本不该喧闹的城市,回到原点。

  • 友谊终不会因时间而消逝,时间,魔力般赋予了往昔童年纯真友谊的进一步升华。许多年以前,我们单纯的友谊持续了6年;六年之后,我们的友谊依旧单纯,单纯的让生活在宁静中沸腾。

    也许面容已经模糊了我昔日对你们的印象,但是举手投足间我依旧能感觉到这就是同桌的你。6年的光阴可能改变了我们,但是当我们再次聚集,再次唱着昔日的欢歌,再次开着多年以前的玩笑,再次称呼这熟悉的外号,再次翻看似以泛黄的老照片,再次集体回忆那脑海里的童年碎片,我们又回归了,抚平了六年光阴打磨在我们身上的痕迹,回归到了童年的我们,本质的我们,纯真的我们。

    校门口,我们一起涌向那儿,把喧闹带来了,把快乐带来了,把回忆带来了。围着校门,呼喊着保安为我们开门。恍惚中的一瞬我们缩小了,回到从前,午后背着硕大的书包嬉戏在校门口,等待那个早已不知去向的和蔼的老大爷为我们开门,我们知道踏入这个门,里面等着我们的是快乐的伙伴,不停歇的游乐,最温馨的童年。然而,一切都变了,没有了两扇大门,而是缓慢的自动门,缓慢的足以耗尽我们的快活的奔跑的兴趣;也没有了那位大爷,而是一个凶神恶煞的穿着折皱别扭保安服的中年大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进到我们的伊甸园,为什么守护伊甸园的是撒旦呢?

    由于放假的原因,学校很平静,只有几个长得比我们小时候粗壮很多倍的孩子在操场上打篮球,没有规则,没有胜负,没有战略,仅仅是游戏,仅仅是欢声笑语,这不是当年的我们吗?保安一再阻拦,我们也就没有走进校园更深的地方,在校门口的刻着“和谐,上进,求美,创造”的石碑前留下一群很多年前在这个地方游戏过的孩子的身影,不管我们多大了,到了这儿我们永远都是孩子。快门声中留下了时光,然而快门声过后时光依旧不屑的走着。我们会永远年轻吗?

    欢歌之后,带着余兴来到饭桌前,锅里滚滚沸扬的红汤,煮沸了我们的血液,欢畅喷涌而出。举筹持箸间我们放肆的诉说,放肆的大笑,一次又一次的举杯,为友谊,为童年,为我们之间接下来永不停歇的友情干杯!也许酒席终会散,但是友谊难以融化,也许默默的惦念着彼此将获得的是更牢固纯真的友情。

    深夜,黢黑的夜空,冷凝的空气消不尽我们集体的欢腾。我们不知疲倦的踏着空旷的大马路,一路向北。我喜欢这样的感觉,一群孩子,酣畅淋漓的玩闹着,乐此不疲的倾谈着,更以无边的黑色做背景,留下一张又一张如快乐的鬼魅一样的光影记忆,其他的都不重要,一张张灿烂的笑脸将会把夜晚消融。不知走了多久,我们累了,于是停下来,拥抱……一个大大的拥抱,拥抱着拥抱着,快乐携着伤感,幸福携着失落,相聚携着散去,种种复杂感情涌上心头,或许天太黑,我看不清大家的脸,可能这时候大家的眼中液体在翻腾,嘴角依旧上扬。

    终还是散了,各自踏着自己的路轻轻的离开,承载这记忆,在路上……
  • 我首先在想啊,“折腾”这个词儿怎么翻译成英语,估计是没办法。再次感叹一下汉语的博大精深。可是汉语再博大,放在中国终归没有英语吃香啊,毕竟只有“新东方”,没有“新西方”。终于深深的体会到了什么是杜子美的忧国忧民了,明明汉语没学好还要去折腾英语,悲哀啊。

    出于对上次意外报名新东方所引发的历史性后果负责,我不得不在感慨大街相当空旷之余腿如灌铅般飘到新南门的新东方学习英语。我脑海里不知从哪突然捣鼓出这么句话来:世界上还有比学习更有趣的事吗?孟德斯鸠说:没有!那还有比在新东方学习英语更有趣的事吗?俞洪敏说:of course 没有!

    进教室看到了一位美女挂着很负责的表情在低头吮吸旺仔牛奶,似乎想掩饰自己的存在。可是没想到,美女加旺仔牛奶,恐怕是不能说的不低调啊。上课了,得知这就是传说中成都新东方当家花旦冯鹤,自称小腻腻(详见她的博客“小腻腻的向日葵小班”,百度之)。久仰久仰,果然被你结结实实的震颤了那么一下。

    此人极度闷骚,居然以一盒相当之拉风的旺仔牛奶掩饰自我内心的热情。到了上课便是侃侃而谈,扯坝子,调戏同学,勾引正太,欺负猛男,戏谑萝莉,哈哈哈哈。自诩为不折不扣的正太控。抽同学回答问题,居然惊天地泣鬼神地用击鼓传花——这么能和谐全世界人民的方式来点杀我们。

    忘了说明,小腻腻是传授我们雅思口语心经的祖师奶奶,以一招死皮赖脸说英语立足江湖(比起李阳那疯子还挺正经的)。所以,她将毕生心血传于我们,让我们明白口语面试的一个杀手锏:装逼!首先要有装逼的眼神,"execuse me"带上脑残式灰主流终极眨眼,你不把考官电死也把考官雷死,于是口语7分还是问题吗?俞敏洪说:of course 不是。

    练习口语,你不好意思死皮赖脸地和周围的人练,那么“星巴克”这样的装逼圣地绝对是练习极度装逼的美国田纳西乡村口音的不二之选。当看到坐在“星巴克”橱窗旁,抱着能与“苹果”电脑抗衡的“梨子”电脑,玩着高格调的qq斗地主,并且口中冒出很不地道的印度英语叫一杯“卡布奇诺”的扭捏女人,你可以抄着一口地道的成都英语假冒田纳西口音来震撼她那幼小的心灵。因为,出了星巴克,千万别装逼。

    听说小腻腻以前是个120斤的胖子,好像是家族的优良基因所致吧。可后来,通过乱七八糟、五花八门、五颜六色、七上八下的方法成功的从120减到了80,额滴神啊!这是一段传奇。顷刻间,她在我眼前的形象又像是回到了当年的120斤那样高大,那样伟岸。欲知详细方式,请百度“小腻腻的向日葵小班”查询。

    成都,一座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好地方;成都新东方,一个来了就不想思考去与留这个问题的好地方。于是,接下来,我将在这疲倦地继续折腾。

  • 莫名其妙的奔到内江。

    然后,为了拉动内江的经济建设,于是,买了一包爆米花,甜的很忘我。这是一个充满着山寨意味,很熟悉有很陌生的城市;很寂静也很喧闹;祥和而又不安定。

    离开,晃晃悠悠地,没有感觉。差点在我写下点儿东西前被抹去这段历史,于是记之。

  • 在邮箱里翻出我给你写的信,也许你不再理睬它,可是我每次读都很苦楚,但又不得不读。难道这是上瘾了吗?

    我猜不透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是那么的模糊而又清晰。我的确答应过你,但是脑海里你的形象很难退却。

    这难道是你给我定下的无期徒刑吗?

  • 当两个人在不同的时间里说出同样的话;在不同的时间中发生了近乎一模一样的事;当结果还未到来便已经料想结果,那么,我想这不能不说是宿命的轮回。

    恐怕有些事老天成心和我过不去。我只能报以无奈的微笑,不是痛苦,也不是怨恨。有些意外过早的到来,猝不及防,手足无措,也只能坐以待毙。接连的巧合凑在一块儿,便是一个瞠目结舌的意外。

    这种意外没有给我带来惊讶,只是感叹它来的有些太早,很无奈。

    以后的路怎么走?看看再说。我只是真的不希望有些意外来的太早。

  • 13年,意味着什么。

    不仅仅是时间的累计,更是命运的曲折繁复,人性的缩小放大,灵魂的重塑再生。

    13个春秋轮回后,爱与恨却是不变的,爱的虽然加之以狠,但终归是热爱之极,不惜身体的粉碎,灵魂的焚烧。

    恨一个人到极点,你便爱上了这个人而仇视了自己的灵魂。

    13年,人事来往,日月轮转,唯有爱是永恒,恨不过是爱被时间创造出的衍生物。

     

  • 我说实话,你要说我没良心。我说假话,你说我太恶心。所以,我从此不说话了。你仍然说我动机不纯。

    有种人忒不靠谱,就是喜欢剥夺他人话语权的人。话语即权力。谁能发言,谁就能支配他人,支配不能说话的人的确有种快感。无声的反抗的确显得有些无力,能带着话语反抗那才踏实。所以,被剥夺话语权后,就像被阉割了一样,只能处于意淫。因此,某些人剥夺了大多数人的话语权后,沉默的大多数也就应运而生了。大多数人处于想在沉默中爆发,但是就缺点劲儿,而又不甘心于在沉默中消亡,接而导致的是大堆大堆的苦闷。

    当那种不靠谱的人占据了上风,吃亏的都是诚实的人。被捂住嘴,你就算说到是大实话,也听起来歪歪唧唧的,像是在说话嘛?也就没人爱听了。

    被捂住嘴的人不是少数,而是大多数,包括你,我,他,都是!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们当中的少数坚挺下来的还能发点歪歪唧唧的声音外,大多数都不是捂死,就是下跪求饶也便成个不靠谱的人。没话语权,就像个舞台上的小丑,就算急哭了,大家也以为你在抖包袱,说话不是你的事儿。

    如果有人叫你把帽子戴正,那么你就应该把帽子甩掉。在你还能说话的时候,说点确实想说的真话,挺好的。不然以后确实没机会说话了。